“我等明白。只是……”杨尘川硬着头皮拱手,“以鞠少宫主与大长老的关系,为何不亲自将人送至大长老府上?”
“景儿哪来这等闲工夫?”孔素娥嗤笑,天仙威压结成实质,直坠杨尘川肩头,压得他护体真气寸寸崩裂。
“他的时辰金贵。你们当他是跑腿押解的差役?孤亦无此闲心。帮你们擒回逆徒,上清宫当去祖师堂烧高香拜谢景儿!”
“是,不敢。殿下还有何吩咐?”杨尘川连连抬袖拭汗,再不敢接这机锋。
“人带走。顺道给月娥仙子传句话。”孔素娥转过身,衣袂飘飘,周身五彩神光隐隐流转,“下次若要寻孤的景儿解馋,便去中土神州点翠山。告诉她,若是敢误了景儿五年内主导伏魔大会的修行,孤定斩她项上人头!”
一番话说得干脆利落。既敲打了上清宫,又给萧帘容立下幽会规矩,绝了她这五年内纠缠鞠景的心思。
话音方落,五彩长虹冲天而起,孔素娥身形融于夜色,徒留余音袅袅。
杨尘川长舒浊气,探手拎起周柏洛后领,率众弟子仓皇退入驻地。
朱漆大门轰然紧闭,将长街视线彻底隔绝。
这等腌臜事,关起门来撕咬便是,断不能再露丑态。
正主离去,街角看客顿失兴致,三三两两散开。众人交头接耳,话锋全转至鞠景与萧帘容的床笫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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