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挑逗蔑视:“视若己出?好啊!那你这高高在上的师尊,可愿意卸下这伪善人皮,用你那张吹破可弹、冰清玉洁的嘴,去含孤夫君的那根肉棒?你……敢吗?”
“放肆!”
孔素娥勃然大怒。这等直白的污言秽语,彻底撕开了她最后的名门体面!
大乘期巅峰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开,在这不大的客房内掀起一阵无形狂飙,周遭的名贵瓷器与紫檀木椅在这等气机牵引下,发出“喀喇”龟裂声。
“孤乃一宗之主,正道魁首,岂会行此等寡廉鲜耻的苟且事!”孔素娥气得浑身发抖。
“你既知自己只是个师尊,便给本宫退后,谨守为人师表的本分!”殷芸绮冷喝一声,毫不退让。
大乘期巅峰的苍青色护体真气瞬间化作一层层无形龙鳞,犹如铜墙铁壁般,将孔素娥那排山倒海的威压尽数挡下,护住身后榻上安睡的鞠景。
“本宫早就说过,你若拉得下脸想给夫君做妾,本宫看着夫君的面子上,大可容你一间偏房。但你若想端着这师尊的破架子,来挑衅本宫这正妻的权威……”殷芸绮眸光转寒,修长的手指虚虚一握,若有若无的剑鸣声铮然作响,“休怪本宫的剑下,不顾往日情面!”
孔素娥看着眼前这对她耀武扬威的魔女,怒极反笑:“做妾?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孤便是终身不嫁,枯坐孤山,也绝不委身做小!孤这等天人之姿,这万丈红尘之中,谁人配孤做妾?!”
她孔素娥要的,是对鞠景这个徒弟绝对无瑕的掌控力,是那份被仰望敬畏的长辈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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