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口气,重新趴回她腿上,闷声道:“说正经的。你总有事要忙,闭关、探秘境、或是……去看儿子。总不能二十四时辰守着我。”
提到“儿子”二字,慕绘仙抚着他发顶的手微微一顿。
“说起苍临。”她从怀中取出一叠信笺,纸张微皱,边缘已有磨损痕迹,“他知道奴来了凤栖宫,这些时日写了许多信来。公子可要听听?或是亲自过目?”
她等了数月,才等到与鞠景独处的时机。
这些信关乎她的过往、她的血缘,她必须让鞠景知晓——这是规矩,也是坦诚。
可她不愿让孔素娥知道,在那位宫主面前,她只是个“区区丫鬟”,没有脸面谈论私事,更怕孔素娥那霸道性子,会生出什么令人难堪的主意。
鞠景闭着眼,鼻息渐沉。
“你概括说罢。”他声音含糊,已是半梦半醒。
慕绘仙忙将信笺收回袖中,柔声道:“他问奴是否自愿侍奉公子,问有无机会见上一面,想知道奴心中所想,也担心……担心公子待奴不好,会虐待奴取乐。”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极轻,像是怕触怒什么。
鞠景侧过身,手臂伸出薄衾,环住慕绘仙大腿,将脸埋进她腿侧软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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