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权手中的阴魂幡也微微颤动起来,旗面上那些扭曲的面孔仿佛活了过来,发出无声的哀嚎与尖啸。
他们毕竟不敢直接用阴魂幡摄魂——这仿制品威力虽大,却极难控制,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人生魂直接扯碎,那样便再也问不出任何情报了。
所以他们希望用威压与恐惧,逼鞠景自己说出来。
鞠景沉默了片刻。
他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又缓缓松开。
“我都说实话了,怎么就不相信呢。”他叹了口气,那语气竟有几分无奈,“在凤栖宫。就是从凤栖宫的灵石矿脉里,一镐头挖进来的。”
他说话时,右手已重新握紧了剑柄,这是他第一次准备杀人。
黄家姐弟方才那番言语,他们手中的人皮鼓、阴魂幡,还有那满不在乎地说着剥皮炼器、杀人数不清的淡漠神情——这一切,已经足够鞠景在心里给他们判了死刑。
可判死刑是一回事。
亲手执行,又是另一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