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松了牙关,可口中动作非但未停,反变本加厉起来。
她像在同谁赌气,又像在宣泄这一年无处安放的焦虑渴求。
她收紧颊肌,将整个香嫩红唇化作温热湿滑的销魂窟。
那条原本还带几分生涩的香软丁香,此刻变得无比灵巧大胆,时而重重刮过柱身,时而又用舌尖灵巧顶弄顶端细孔,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咂,都带着股不将男子榨干誓不罢休的狠劲。
鞠景被她这突如其来激烈动作激得浑身紧张。
他能清晰感受自己的阳根在她喉管中被紧密包裹、蠕动、吮吸的触感,那种深入生命最深处的勾连感,让他几乎要在一瞬间溃堤。
“……萧姐姐……慢些……”鞠景他努力平复呼吸,双手捧住神女玉颜,想让她稍退些,好容他喘口气,“若是在上清宫住得不痛快,不如来我们凤栖宫小住几日。何必在那里死熬?瞧你,都清减了。”他已半是心疼、半是理所当然地,将这位清贵仙子,视作自家后院那尊需精心呵养的易碎玉瓶。
他看着她眼下淡淡青影与那微显憔悴的容颜,心底涌起怜惜。
萧帘容缓缓退了开来,那根被她吮得晶亮湿滑的巨物也随之脱离温热口腔。一缕暧昧银丝从她唇角牵连至他顶端,在昏晦石室中折出靡丽光泽。
她仰起脸,白他一眼,那双水汽氤氲的凤眸终恢复几分往日骄傲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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