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偶尔被他那毫不掩饰打量胸脯的目光看得面颊发烫之外,倒也没有特别难挨之处。

        甚至还多了些闲趣——听鞠景和那只总爱说怪话的大白兔斗嘴闲聊,比起他被孔素娥押着挖矿苦修的光景,总归要有趣些。

        “而且,也算趁机更了解公子了。”戴玉婵语气认真起来,“公子……是个好人。虽然他……嗯,有些特殊的癖好,但品性底子是好的。”

        从东苍临之事,到那柄后天灵宝飞剑的处置上,戴玉婵更直观地触摸到了鞠景为人处世的脉络:小节或许不拘,大是大非却拎得清,骨子里存着份不易察觉的厚道。

        这样的人,讨厌不起来。

        “他怎么了?”慕绘仙以袖掩唇,轻笑出声。

        作为被鞠景“强娶”而来的前·人妻,她当然清楚自家公子那点于床笫间尤为明显的“小癖好”,当然,那仅限于帷帐之内的私密调笑,下了榻,又是另一番光景。

        “可是对你说了些什么?”

        “他倒没对我说。”戴玉婵见慕绘仙笑得温婉,忽地起了点调皮心思,故意敛了笑容,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沉重模样,“是对你‘儿子’说了。”

        “我儿子?”慕绘仙眨了眨眼,先是茫然,旋即快速回想,自己是否曾与鞠景戏言,约定将什么物件认作“儿子”,以至于他能无聊到对人宣称自己“好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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