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生疏,又怎会容许他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他行那解开符纸、双修渡气的羞人之事?
倒不如说,这分别经年,反生了些“小别胜新婚”般的黏腻,以及那红杏出墙、背德偷欢所独有的隐秘刺激。
她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那因为菁气被替换一空而重新变得平坦紧实的小腹。
修仙者的肉身恢复力极强,这池灵川净水更是难得的疗愈玄宝,方才被填满、撑胀的微痛早已消失无踪,仿佛之前一年被迫维持孕态、承受众人异样目光的屈辱,只是一场荒诞梦境。
池水有静心凝气之效,萧帘容翻腾的思绪与残余的羞耻感,随着水波的轻微荡漾逐渐平息。
感受着不被死气拖累的轻松,她缓慢地在水中舒展肢体,近乎本能地游动了几下。
身体的不洁感与沉重的心情,似乎也随着水流被洗涤而去,有种恍若新生的错觉。
暂时不去想那些烦心俗务:如何一步步剥夺郝宇手中的权柄,如何更极致地羞辱这个背叛者;如何保护那天真又陷入牛角尖的女儿,助她走出心魔;以及,如何与鞠景继续这“颠龙倒凤”的双修,以维持自己为“人”的形态。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难得的松懈,萧帘容潜下去,便久久不愿浮起。
大乘修士没有呼吸之忧,她便在水底耗着,权当是给刚刚经历了剧烈“冲突”与尴尬插曲的两人,一个心照不宣的缓冲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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