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无稽之谈,偏偏殷芸绮极为上心。
“哼,本宫也是有脾气的。算来,本宫这等凶名在外的魔修,也并非夫君最心仪的类型罢?”殷芸绮见他赌咒发誓,心中稍安,却仍是忍不住出言试探,“依本宫看,夫君最喜欢的,怕是你那位贴身大丫鬟慕绘仙吧?那等身段,那等成熟温柔、千依百顺的性子,只怕夫君恨不能整日埋在她怀里,吃着葡萄喊她亲娘呢!”
鞠景方才说孔素娥“蛮横无理”,殷芸绮这等聪明人,立时便听出弦外之音。
鞠景骨子里偏爱的,定是那等能提供情绪价值的温婉女子。
她虽高傲,此刻说出这番话来,语调中竟也透出几分羞恼。
“夫人这又是说的什么赌气话?”鞠景双手捧住殷芸绮的脸颊,正色道,“你既已成了我的正头夫人,那脾气好坏又算得了什么?其实我也看在眼里,夫人为了我,已然敛去了许多锋芒。既是双向奔赴,我也理当为了夫人,改一改我这散漫的性子。”
这番话全无半点虚伪讨好。
鞠景是个在现代法治社会摸爬滚打过的灵魂,他深知维持一段关系的核心在于包容。
他愿意踏入这残酷的修仙界去忍受筋骨之痛,殷芸绮也愿意为了他压抑那嗜杀的魔性。
“哦?你倒是说说,你为了本宫,改变了什么?”
殷芸绮被他说得心头一软,顺势取下了头上的寒玉步摇,拿在手中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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