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华仙子剑眉倒竖,胸中真气流转,冷笑连连:“你既明知手中拿不出半点证据,还敢在这长辈云集的大殿上大放厥词!怎地,当年在北海猎妖查探,那深海凶怪一口将你李明义的满口门牙打得粉碎,这许多年过去,你说话还这般漏风,四处喷溅浑水?”
她这番揭短狠辣异常,直将对方昔年的颜面扫地出门。
实则两人这深仇大怨,乃是陈年旧账。
多年前李家势大,看中了边家天资卓绝的妙华仙子,两家便欲结秦晋之好。
寻常女修听得这等家族安排,多半也就逆来顺受,嫁入李家成为这李明义的道侣。
怎奈妙华仙子一心只求无上剑道,断然拒却这门亲事,更是不惜反出家门,奉还十倍栽培资源以换得自由身。
这等毁婚之辱,横在李明义心头百余年,自然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是以妙华仙子如今反唇相讥,全无半分心理负担。
李明义被她当众戳中当年的痛处,面皮微颤,却强按怒火,大言不惭道:“妙华长老急什么?难道此事还不够蹊跷?你身为地仙级大乘修士,目睹那东屈鹏修习魔功,不在当场将这连合体期都未圆满的蝼蚁镇压,反而千方百计赶回宗门报信。报信便罢了,竟也未亲自留守监视,只留了个修为寻常的许长老在彼监管。”
他顿了顿,音调拔高,直指妙华仙子:“如此作为,很难不让人疑心你是在为东屈鹏遮掩!李某人甚至思忖,莫不是你自己也暗中沾染了邪魔手段,与那老贼成了一丘之貉?若非如此,以你妙华仙子之精明,那血煞遁阵须得杀人布阵,气象何等惊人,你岂能毫无察觉?”
这番话实是满口喷粪的无本买卖。
谁能晓得东屈鹏会突然丧心病狂炼制上古禁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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