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为何这般定定地看奴?”察觉到那道如有实质的热切视线,原本正仰赏月华的慕绘仙娇躯微颤,回迎着目光,含羞带怯地娇语相问。
“明月高悬空有清轮,哪里及得上眼前活色生香的美人?”鞠景身子微微前倾,拖长了语调,“这夜半赏景,看花观月,看到最终,最是一本满足的,还是瞧瞧自家的暖心知己。古怪得紧,这美人身上,似也带着比那桂花还要磨人的甜酿香气。”
这话落入慕绘仙耳中,自是情思翻涌;可落入那潜伏于数丈之外、暗窗之后的东屈鹏耳内,却无异于九幽寒冰铸成的尖锥,直往心窝深处凿击。
依靠龟息大法匿去身形的东屈鹏,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亲眼目睹夺妻仇人正肆无忌惮地用那等轻薄乃至放肆的目光,一寸寸从上至下打量着他的原配妻子。
他欲放声咆哮,拔剑相向,可那等狂怒却被龟息大法的禁制死死锁在喉间肺腑,半点响动也发不出。
“奴如何当得起这般夸赞?明月孤高,那是广寒月娥独享的尊号。奴不过是一介蒲柳之姿……”慕绘仙心中如同被蜜汁浸透,言辞虽自谦,那唇角的欢欣却做不得假。
她心思通透,见鞠景谈兴正浓,当即主动请缨,“公子若是看倦了这静物,奴愿为公子舞上一曲,以期博公子一笑。”
“好,甚好。”鞠景拍掌而笑,“前次见姐姐曼舞,端的是回味无穷,今日正可视作解乏之用。”
鞠景口中所言的“回味无穷”,实则指代的是之前在偏殿之中,由慕绘仙与戴玉婵双美齐奉、上下其手的背德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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