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丰腴高挑,本要比鞠景宽大些许,此刻却竭力蜷缩柔化身躯,好将这宽广胸围完美贴合进公子的怀抱缝隙里。
这等伏低做小的姿态,对她而言并无丝毫不适,唯感无上欢欣。
“净拿我打趣。”鞠景轻捏她掌心,忽而抬头扫了眼那如巨伞般的桂树,出言询问道,“这等品相的灵根,长至这等规模,怕是历经无数岁月了吧?”
太荒界中底蕴深厚的古刹宗门多有神农留种,万绝灵植屡见鲜不。
鞠景眼界早被拉得极高。
此树论规模绝非顶级,但栽在这等狭小院落之内,便极具压迫感,满树金花不留分毫绿叶,着实惹眼。
慕绘仙仰起那欺霜赛雪的面庞,眼眸中闪烁着秋水盈光,柔声道:“公子莫被其表象诳了。此树,实为当年东屈鹏那厮上门求娶时,赠予奴的定亲信物。彼时只道是姻缘见证……哪知未及百年,树仍在,人却已恩断义绝。”
说起这等旧事,慕绘仙毫无避讳。
在这见证了她前段婚姻的树下,她刻意挑明此言。
只见她眼底水波流转,娇颜仰倾,朱唇微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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