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那仗势欺人的底气安在?”柳河东缓缓低下头,眸光中的戏谑与残忍交织,俯视着桂树下那形单影只的鞠景。

        方才还自恃有叶荷琼庇护而淡定自若的鞠家小儿,此刻在他眼中,已与冢中枯骨无异。

        “无非就是一死罢了。你若真敢杀我,我夫人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可掂量清楚了!”鞠景咬了咬后槽牙,故意瞪圆了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线显得外强中干。

        他试图装出一副恐惧绝望的模样,可骨子里的清醒却让他这番表演显得极其生硬,落入旁人眼中,反倒成了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滑稽相。

        “我自是想得比任何人都清楚。”柳河东显然不知“反派死于话多”的千古定律。

        他蛰伏在阴沟里太久了,那些如毒蛇般啃噬他心神数十载的悔恨、耻辱、不甘,如今必须要在这痛快的倾诉中寻找一个宣泄口。

        他看着依然紧紧贴在鞠景腰侧的云虹仙子,心中的扭曲快感攀升至极点。

        尤其是看到半空中,叶荷琼在那阴毒的“凝血断魂烟”侵蚀下,青鸟法相光芒黯淡节节败退,他更是生出一种生杀予夺的变态掌控欲,想要将手中的老鼠狠狠玩弄一番再一口咬死。

        “云虹仙子,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你若再不松手滚开,便休怪柳某心狠手辣,将你一并葬在此地!”柳河东最后通牒般的冷喝传下。

        与鞠景那拙劣的死撑相比,慕绘仙的应对便堪称浑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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