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怪物都不用他们费尽心力去栽赃陷害,随手掏出的家底全是这等伤天害理的魔道物件。
孔素娥那腹黑师尊若是连这种现成的“替天行道”借口都不用,干脆把凤栖宫的牌匾摘了当柴火烧算了。
这些人,简直是一个比一个配合演出。
“是极是极!绘仙,你不就是被本少爷淫威胁迫的么?”鞠景深吸一口气,索性将戏做全,“还不快滚!这等魔道器具专司折磨神魂,痛不欲生。你若真被拉进去,抗不住严刑拷打,岂不是要将我那些见不得光的老底都给抖落出来?滚吧,别留在这成了要挟我的把柄!”
鞠景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冲慕绘仙猛翻白眼、使眼色。
眼下这魔修已然底牌尽出,再拖延下去,万一孔素娥真瞧乐子瞧得入了迷误了时辰,自己可就真要被拘进幡里走一遭了。
赶紧让美人退下,诱导这家伙出最后一步杀招才是正经。
“好!既然是少宫主有命,奴自当遵从。反正方才昆仑镜已将一切始末烙印下来。即便是日后龙君殿下寻起麻烦,奴也有证据是少宫主您亲口遣我离去,怨不得奴寡恩薄义!”慕绘仙是个何等冰雪聪明的女子,那眼神一交汇,立刻会意。
美妇一秒切变神态,那原本深情款款的娇颜瞬间复上一层冷霜。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玉手猛地推在鞠景胸前,借着这股推力,红色的裙裾在夜风中划过冷硬的弧度,绝然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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