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夫君……私下里竟是这般看待本宫的?原来……你这般想念本宫。”

        她语调带上了罕见的轻盈与几分微不可查的颤音,面上强撑着一派调侃的笑意,那平日苍玉般清冷的面庞上,竟飞起两朵红霞。

        “自是想念得紧!”鞠景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这短暂惊愕过后,立时恢复了那个熟稔无比的寻常夫君做派。

        他快步上前,一把牵住殷芸绮微凉的玉手,将她往身前一带。

        仰头望着那高高耸立的龙角。

        旁人视为追魂帖的可怖之物,在他眼中,却是天下最致命的诱惑所在。

        “夫人你不是说有要事先行一步?怎的不告而别,又悄默认地折返了?”他语带嗔怪。

        殷芸绮反手握住鞠景,手掌贴上他的臂膀,顺着肩头一路抚至腰际,仔细探查着他体内的气息流转,确定除了昨夜折骨损精的些微凡俗耗损外,并未留下任何大道暗伤。

        她又摸了摸鞠景腰间挂着的那一串琳琅满目的防身法器,这才冷哼一声,端起架子:“本宫若真走了,谁来护着你这不知死活的冤家?这太荒界遍地豺狼,万一再跳出几个不长眼的蠢物寻衅,你当如何是好?本宫行事自有计较,不便明晃晃陪你露面,唯有隐入虚空,暗中照拂。”

        这番解释,强硬中透着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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