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冒失左顾右盼,究竟怎么了?”萧帘容察觉不到殷芸绮的传音,惊愕地缩回手掌。

        在她那双清泓眼底,鞠景这般鬼头鬼脑的动作活像个失了魂的凡俗神经病患者,却又偏生令她生出几分无知无畏的奇特可爱。

        “没……没什么事!主要是想起名震太荒的萧姐姐果真要心甘情愿嫁入我门下做平妻,我心头这股子梦幻虚妄感直冲脑门。我四处瞧瞧,只想验证这青天白日之下是否撞见了幻境,正试着将自己唤醒呢。”

        在夫人恩准加身、没有外敌干扰的绝对领域内,鞠景的胆色顿时膨胀到了极点。

        他不由分说反手死死握住萧帘容那挣扎的玉手。

        此番重逢,两人之间的身份定位已截然不同,不再是那单纯为了解除死气而被迫打破底线的临时水火炮友,而是即将真正登堂入室的名门眷属。

        “满嘴胡柴!我早便于大庭广众之下,对外宣告是你的妾室以洗刷污名。你这当口又在这无聊地瞎激动什么?”

        萧帘容低下脸庞,眼神似受惊麋鹿般四下躲闪,她心底清明得很,表面宣告的应敌之策,与如今执手私定终身的意义怎能混为一谈?

        她强自维持着不懂风情的做派,冷着面霜凝视鞠景因兴奋而涨红的面庞。

        “这等事怎可相提并论!你对着强敌外贼宣告图存的算计,与私底下咱们含情脉脉的真情表露,能是一码事么?那虚与委蛇的算计,能抵得上你这一句情真意切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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