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尝不日夜牵挂着萧姐姐?只待和丘的杀局刚一落定,我便撇下那些善后杂事,马不停蹄地驭风狂奔回来。真生怕在外多耽搁一刻误了替你梳理镇压那劫气的大事。”

        鞠景抱着大腹便便的萧帘容,一步一登这山间白玉石阶。

        如今筑基期气血两旺,这往常需让他气喘吁吁的重负,此刻倒像抱着一团轻灵的云团般全不费力,连带脚步也生出几分轻捷。

        “倒也算得及时贴心,未曾误了良辰吉日。此番我筹划出关盘桓的时日足有半月之久。”萧帘容顺势用搭在鞠景肩头的手掌,怜惜地抚摸着鞠景那张平凡坚毅的面颊轮廓,以罕见的急迫口吻敦促道,“接下来这半月苦功,你那身子骨可得好好受着了。”

        “萧姐姐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鞠景朗声长笑,言谈间意气风发、自信满溢,“我此番历大劫破而后立,不但道基筑成,肉身体魄、经脉韧度皆因修行阴阳正法而有长足攀升。比起上次替你强行拔毒时的凄惨,如今不论是真气雄浑的底量,还是那延绵不绝的质量韧性,都定然长进了数倍不止!保证药到病除。”

        萧帘容闻这夸海口的狂言,只作是少年的炫耀轻狂,全然不知这世间哪有这般立竿见影的突飞猛进。

        往日榻上交锋,也不见这小子有多懂得怜香惜玉的温柔章法。

        “少在这耍嘴皮子狂言。且先抱妾身去那后山灵泉沐浴吧,”她冷哼一声,将脸容埋得更深,“总得先褪去咱们历劫以来的这一身尘世污秽才好行法。”

        她并不当真,更不去细想这夸口的底气。只消片刻踏入那灵泉深处,不信这口出狂言的小相公还能变出什么掀翻天的花样来教她开眼。

        正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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