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美妇抚着鞠景的脸,湿润的唇在他唇角辗转磨蹭,“面对殷芸绮时,你也敢这般放肆?”

        “见谁我都是这般说!那狗东西有甚值得姐姐叹气的!”

        “笨相公……”萧帘容被这小男人抵得连连娇颤,语气极尽温柔缱绻,玉指滑过他的胸膛,“妾哪里是为他叹气。妾是愁这上清宫满目疮痍,青黄不接。妾身为宗门耗尽底蕴供出的天仙大乘,若他倒了台,这烂摊子该寻谁接手?”

        美艳清贵的宫主夫人轻摇着玉臀,在鞠景怀中磨蹭,声音渐渐软糯若游丝:“费心培养的首席大弟子叛了,夙蓓又是个担不起大梁的性子。新生代长老资质平平,老一辈的又各个仗着资历目中无人。妾背着这等名声,更是不可能登位……”

        说及此,萧帘容张口含住鞠景的耳垂,香软的舌尖顺着耳廓轻舔慢扫,湿透的黑发如丝网般在鞠景赤裸的胸腹间流连缠绕。

        “今日还得谢你。上回在天枢城,若非你替妾生擒了周柏洛,哪有如今的局面。偏偏宗门那些酒囊饭袋不中用,竟又教那孽障溜了去……”

        “姐姐何必为了些蠢物伤神。”鞠景被美人妻撩拨得欲火焚身,双手钳紧她的胯骨,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周柏洛生性桀骜死板,又联络了他那些狐朋狗党,脱逃也是预料之中。此番大会布下天罗地网,他便是插翅也难飞出神州。”

        “但愿郝宇能将其活捉。”萧帘容闭上眼,任由下身洪水泛滥,身躯止不住地痉挛发软,“夙蓓那丫头……念他念得快要成了心魔。”

        “那萧姐姐……可曾向夙蓓挑明郝宇那老贼的弃妻行径?”鞠景大口喘息着,挺动的频率已快至残影。

        “妾哪里敢开口?”萧帘容不由自主地被这男人肏弄得沁出泪水,混入池中,“嗯嗯……她这等骄傲的千金,如今已在闭死关。呜呜……大肉棒肏弄得妾好美……呼……若再教她知晓生父是无耻小人、母亲……母亲又偷了你这冤家,竹马更是身败名裂,她拿什么撑活下去?总归,且由着她恨妾这‘放荡’的生母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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