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此话当真?”鞠景闻言大喜,这不等同于给他发了随时可享用的通行玉牌?
当下腰间劲力陡增,“啪啪”的水声与皮肉相撞的脆响在湿热的池内交织回荡。
“哼……轻些……嗯嗯……顶得太深了……”萧帘容被捣得花容失色,水下的身段软成了一滩春泥,全靠鞠景的臂膀箍着才没沉下去。
“骗你做甚!眼下正是伏魔大会的关键时期,妾分不出许多时日陪你。待妾处置了郝宇那厮……呼……还有夙蓓的事,便是常住点翠山,也无不可。”
随着鞠景境界拔高,菁气中的莲子之力愈发骇人。
压制旱魃的效力日后许是三年、五年乃至于十年。
可若鞠景真欲求欢,萧帘容深知自己绝舍不得拒他。
那颗被植入的天魔之种在潜移默化中,早将身心皆系于此人。
“说到女儿……”鞠景挺送的频次放缓了些,改为深埋缓抽。
粗长肉棒将那层层嫩肉尽数刮了一遍,“郝宇那边,还生了甚么事端?萧姐姐如今布置得如何了?”
萧帘容绝美的面庞上划过一丝疲惫,将脸颊重新贴回鞠景颈窝,任由他宽大的手掌在自己光洁平滑的玉背上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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