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触及了某种造化的关窍,那乳质辉晕,流光莹然的蓓蕾蓦地一颤。
起初只是一两滴浓稠如膏的白浆沁出,随着鞠景喉间发出渴求急喘,那甘润浓香的灵液瞬间化作一道明澈温热的腻白乳浆,顺着师徒两人的紧密贴合之处,源源不断地射入他干枯的咽底。
这化水的薄精般的大乘仙乳,蕴含着无可估量的造化生机,甫一入腹,便化作滚烫磅礴的灵药涌入经脉。
尝到了这等温潮的鲜甜幽香,鞠景残存的求生本能彻底被点燃。
他的舌头急切地卷起那娇嫩乳蒂,嘴唇紧紧包裹着那抹温软,贪婪地吸啜啮咬起来。
这毫无章法的一轮吞吸,让孔雀明王娇躯剧烈一颤,只觉胸坎儿里像被一尾滑溜溜的泥鳅狠狠钻弄,敏感的周遭登时泛起一阵阵痛中带美的酥颤。
随着徒弟忘情的剥刮吞咽,那丰软的肉团被挤压得盈盈变相,大把大把地溢出雪肉,在这静谧的洞府中泛起阵阵濡湿水声。
孔素娥半瞌艳眸,天鹅般的雪颈不受控地后仰,拉出一道绝伦弧线,喉音娇腻地漏出一丝低吟。
胸前那绵密润湿的接触感,混合着本源流失时细微的刺疼酸麻,席转百骸。
这般逾越常伦的肌肤相亲,却让她在这荒诞羞耻中,真真切切地品尝到了一抹令人神魂颠沛的销魂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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