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你且听好。他日我若真遭少宫主厌弃,我戴玉婵唯有自绝于少宫主面前,以全忠义!我便是死,也绝不改嫁,更不会跟你这等软骨头走!”戴玉婵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字字泣血。

        鞠景闻言,搂着那盈盈一握的楚腰的手臂不由收紧了几分。

        他轻笑一声,满含讥讽地看着林寒:“听到了么?你也配提要她?玉婵这辈子,都只能躺在我鞠景的榻上。你这等做着春秋大梦的废物,还是趁早滚回去洗把脸,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面对这两人的双重羞辱,林寒低垂着头,额头青筋暴起,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却依旧用那副死水般的声音答道:“我明白了。师姐既已这般决绝,林寒无话可说。”

        “你真是让我觉得恶心。”戴玉婵见他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一阵烦躁。

        原本依偎在鞠景怀里的美人,忽然伸出双臂,反客为主地将鞠景紧紧抱入怀中。

        她个头高挑,这般用力一搂,鞠景的脸颊瞬间被埋入了那对傲人的双乳之间。

        温软的肉感如潮水般涌来,馥郁的女儿香气瞬间填满了鞠景的鼻腔。戴玉婵用这种最为亲密的肢体接触,向林寒宣告着她已归属他人的事实。

        “我的恋慕之心,此生唯系于少宫主一人!他便只是筑基期,我也心甘情愿伺候他一辈子!你那套假惺惺的深情,留着去骗鬼罢!”戴玉婵冷着脸,将那等虎狼之词说得掷地有声。

        林寒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相拥的画面,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懂……师姐对婚姻忠贞不渝,这正是我喜欢师姐的地方。今日前来,皆是我一厢情愿。我向师姐赔罪,以往那些苛责的混账话,还望师姐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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