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时,鞠景猛地运起筑基期的力道,从那温香软玉的桎梏中挣脱出来。他大口喘着粗气,险些在这香艳的深渊中窒息。

        “少他娘的放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提保护二字?”鞠景彻底撕下了温文尔雅的伪装,破口大骂,“你若真有本事保护,你的女人会被捏在我鞠景的手里?!”

        鞠景猛地搂住戴玉婵的脖颈,踮起脚尖,在那光洁如玉的侧脸上狠狠“吧唧”亲了一口。

        “你早些时候干嘛去了?若不是本少宫主开恩,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早就死在合欢宗那个老梆子手里了!现下跑来装什么情圣?满嘴保护,实则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我怀里承欢!”

        鞠景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如同啄木鸟般,在戴玉婵那英气勃勃的脸颊上连连亲吻,甚至用舌尖舔舐着丽人的耳垂。

        “我……”林寒如遭雷击,身形剧烈摇晃,险些跌倒在地。

        他眼睁睁地看着鞠景当着他的面,肆意轻薄着他视为禁訇的女神。

        “你以为你当初不带着她殉情,而是把她拱手送进我这狼窝,是深明大义?你不过是个自私懦弱的缩头乌龟!想看我厌弃她?我告诉你,玉婵这身子,这辈子都要被我压在身下,你连闻个味的资格都没有!唔——”

        鞠景的污言秽语尚未骂完,便被彻底堵住。

        戴玉婵见他越说越过火,唯恐真逼得林寒狗急跳墙。她心一横,猛地俯下身,用那饱满水润的丹唇,死死封住了鞠景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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