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婵默默看着,心中一动:“难怪慕姐姐素日里爱研读那些讨好主君的奇书,昔日我甚是不齿这等做派。此刻看来,这等举手投足间的柔情手段,确有惊心动魄之效。单是这一个微薄动作,便教旁人晓得,少宫主当真得享了天大的艳福。”

        一个是艳绝人寰的美妇,一个是平平无奇的少主,这等怪诞的映衬,便如白霜染墨、幽兰衬绿叶般,生出一种异样的和谐。

        戴玉婵提了提裙摆,默默跟了上去。

        她素来厌憎那些修习阴阳合欢法门的淫邪之徒,可唯独面对多情的鞠景,她心底始终生不出半点反感。

        在这高门深院里,少宫主无论是调拨慕绘仙,抑或应对强敌,均坚守着自身的道义,待她更是恩同再造。

        可即便是这般想,当亲眼看着鞠景将慕绘仙视若珍宝般拥入房内,而将自己晾在原处时,戴玉婵那古井无波的心间,终究还是泛起了一阵微微酸楚。

        那是一种极难言喻的落寞,就像是本该被珍视的小物,忽然被人遗忘在风寒之中。

        待行至客房门首,鞠景抱着慕绘仙夺门而入。房门闭合,不多时,内里便传出软语燕喃。

        客房门首,鞠景抱着慕绘仙夺门而入。房门闭合,不多时,内里便传出软语燕喃。

        换作往日,戴玉婵定然退避三舍。

        这类男女欢好之事,于她这等修习正派剑诀的处子而言,实乃乱人心智之物,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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