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精力充沛,这居高临下的位置自要争个输赢。
慕绘仙掩唇莞尔,手掌覆向他的手背,反向包拢那略显不安分的手掌,作势便要将其顺势拉扯起身:“公子若是想改换个姿势,奴依你便是。”
“免了免了。眼下这般靠着便挺合适。玉婵姐姐这般结实丰软的双腿,平日里我可是寻不到那等冠冕堂皇的借口去依仗的。好不容易抓得个良机,自然要多靠上几个时辰。”鞠景就势倒退半步,重新在那明黄色的身影前找了个舒适位置,这个从下往上张望的角度,两团雪峰高耸入云,当真是别有洞天。
戴玉婵顿时拘谨得僵直了玉背。
这位向来英姿飒爽、仗剑天涯的侠女,此刻被一句露骨的戏弄逼得哑口无言。
她对于这份侍妾身份,心中早已再无半点抵触抗拒。
自从那日天魔弱水无情拆穿鞠景为了保全散修林寒性命、不惜拖延纳妾大典甚至编织谎言的真相,戴玉婵芳心里的那份抗拒便化作愧疚与仰慕。
礼尚往来,既然恩人舍命相护,自己这薄弱身子远不足以偿还那等天大恩德,自当在此刻把一整颗心也全盘献出,方才对得起那份情意。
更何况她心知肚明,鞠景乃是自家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主,与林寒那点未曾挑明的默契相比,这方是天地伦常所在。
无奈慕绘仙方才那些不合礼数的举动,教她看在眼里,羞在心头。
这等放浪形骸的姿态,哪能轻易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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