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袋上流转的宝光,无时不刻不在臊着她的面皮,提醒着她在凤栖宫遭受的财力碾压。
“宝物和资源?礼物?”
东苍临望着案上那两只灵气逼人的储物袋,眼中闪过一丝迷惑:“弟子做事但求问心无愧,从未妄想过贪图他的财物。那日他在茶馆赠药,弟子已然严词拒绝过了,师尊您是亲眼所见。这……这如何使得?”
他心中虽已接受了母亲慕绘仙归附鞠景的事实,甚至对鞠景有着感激认同,但他身负剑修傲骨,绝不愿与鞠景产生这等单方面的利益牵扯。
更何况,这等“赏赐”之物,只会让他回想起生父卖妻的屈辱。
见师尊竟将这东西带了回来,他心中满是无奈与叹息。
“呵,这事倒要问问你自己了!”妙华仙子见他推辞,胸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无明业火腾地窜了上来,“我堂堂大乘长老,拿不出金灵果为你冲关之事,竟被那鞠景查了个底朝天!他用这些物事拿捏着我的软肋,为师便是想硬气拒绝,都寻不到半点由头!反倒被他当众讥讽是个连徒弟都养不起的穷酸!”
她越说越气,只觉气血翻涌。
鞠景老早便回了凤栖宫,天衍宗内部之事他如何知晓?
唯一能将这窘迫境地泄露出去的,必定是东苍临那封密信中透露了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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