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命悬一线,只要能活,让他去给那凡人鞠景舔鞋底他也干。
孔素娥居高临下,凤目中没有一丝悯然,“孤早就说过,孤没闲心去管你们这些死活。尔等既然那般大无畏,便去与那魔头讲理吧,休要来污了孤的地方!”
对这些前一刻还想对秘境图谋不轨、后一刻便出卖同门苟活的废物,孔素娥连看一眼都觉得脏。
她皓腕轻抬,衣袖中滑出那件名为“涅槃劫火”的暗金红绫。
红绫随风暴涨,化作数十丈宽泛的赤色匹练,首尾相衔,转瞬间便结成一颗密不透风的红色巨茧,将她与鞠景严严实实地护在正中,竟是半分出手的余地都没给这群丧家之犬留。
“明王殿下大发慈悲!念在昔日也曾打过照面的份上,施以援手吧!我等愿给殿下当牛做马!”杨尘川已是吓得老泪纵横,眼见身后同门又炸成一团血雾,那煞神已然逼近后脑,他竟直接在虚空中双膝一软,隔空跪倒,苦苦叩首。
“呵,原来是你这老东西。当日在凤栖宫,便是你这废物弄丢了孤送给景儿的回礼。孤没抽了你的筋已是开恩,你竟还敢腆着老脸来求孤?”
红茧之内传出孔素娥的冷笑。
话虽这般说,但孔素娥心中也知晓,这大罗金仙旱魃不仅凭本能杀戮,更是天魔一具无敌的棋子。
若是任由它将这些大乘期修士尽数吞噬,汲取了他们的血肉菁华与真元本源,这魔头只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正思忖间,那旱魃已然收割了七八条大乘性命,凶性彻底爆发,见这半空忽地多了一颗扎眼的红巨茧,也不管里头是谁,嘶吼一声,那足以轰碎山岳的黑拳破空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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