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经历过生死考验的真心,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厚重。
“你还真是自私。”殷芸绮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嘴角却压不住那抹笑意。
她能屈尊降贵认下这门亲事,鞠景的性格、态度、乃至那份大男子主义的担当,缺一不可。
“没办法,我对这修真界毫无感情。”鞠景坦然道,“我的命是你救的,我只忠于你一人……”
他话未说完,忽觉唇上一温。殷芸绮那葱白般的玉指已轻轻点在了他的唇瓣上。
“谁与你说这个了?”殷芸绮眼波流转,娇嗔中透着几分训斥与宠溺,“本宫是说,你还未习惯做本宫的夫君。”
“啊?身份么?”鞠景一愣,随即向前半步,顺势一把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理直气壮道,“我觉得挺习惯的啊。自己的娘子,有何不习惯的?别说你只是大乘期,你便是天仙、大罗金仙,我也抱得理所当然。”
殷芸绮任由他抱着,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吐气如兰:“本宫不是指这个。本宫是说,你还未摆正你的态度。夫妻之间,岂能这般斤斤计较?若是你我互换位置,你大权在握,而本宫只是一介凡人,你会眼睁睁看着本宫只做个短命的人仙么?”
鞠景沉默了。将心比心,若他有这等通天彻地的能耐,必定也会倾尽所有,将最好的捧到妻子面前,绝不容许她受半点委屈。
“是这样不错。”鞠景轻叹一声,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慕绘仙,隐晦地表达着不满,“可我只愿你我二人长相厮守,我死都不愿把你分享给旁人,更别提弄什么鼎炉了。这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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