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母亲慕绘仙曾教导过他:“临儿,回应世人嘲讽最好的法子,不是与他们在泥潭里撕咬,而是站到他们永远够不着的高处。当你的修为与他们如云泥之别时,他们连仰望你的资格都没有,又何惧几声犬吠?”
“待我结婴化神之日,碾死你们,便如碾死几只臭虫。”东苍临心中冷笑,步伐重新变得沉稳坚定,对周遭的风言风语再不理会,径直走向演武场中心。
天衍宗这批招收的弟子,满打满算不过三百来人。
相比于六十年一开山门的规矩,以及天衍宗辐射的广袤疆域,这三百人简直是万里挑一的真金。
能站在这里的,最差也是六十岁内结丹的绝顶天才。这群人,或许人品脾性各有不堪,但在修道天赋上,皆是和丘一地的翘楚。
抽签、登台、见礼、拔剑。
进入比斗状态的东苍临,瞬间敛去了所有的杂念。他的眼中没有仇恨,没有屈辱,只有剑,和对手的破绽。
“铮——”
天阶飞剑连鞘也不出,仅凭剑身隔着粗布震荡出的罡气,便在接连几场比试中大杀四方。
东苍临的剑法大开大合,没有任何花哨的虚招,全是以力破巧,以势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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