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那个?”殷芸绮轻笑,语气里带着训斥与宠溺交织的意味,“本宫是说,你还不曾习惯嫁给本宫。”

        “啊?身份么?”鞠景困惑,却顺势前进一步,压着她手指贴近,展臂揽住她的腰肢,“我觉得甚为习惯。”

        自家夫人,有什么不习惯?莫说大乘期,便是天仙,他也抱得坦然。

        殷芸绮被他揽着,却不挣扎,只仰面看他:“本宫不是此意。是说你不曾摆正态度——夫妻之间,岂能算得那般清楚?若换作是本宫,你肯让本宫只做人仙么?”

        鞠景语塞。确是如此,若二人互换,他定也会千方百计为殷芸绮谋个地仙前程。

        “是这样不错。”他闷声道,“可我只要你一人。我死也不愿将你让与旁人,更别说寻什么鼎炉了。”

        这话暗指慕绘仙之事。

        殷芸绮听罢,指尖划过他鼻梁,轻笑出声:“这便是观念差异了。本宫理解你的心思,这点倒与本宫相合——本宫自然也只有你一位夫君,你也不必改这念头。”

        她享受鞠景这般霸道的占有。千万年来,从未有人这般将她视作私有,不容他人染指。

        “只是有些观念须改。”殷芸绮正色道,“譬如这单方面付出的心思。你总觉着身为男子,便该多担待些——既不愿拖累本宫,又愿陪本宫赴死。这念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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