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夫人且慢!”他急急握住殷芸绮手腕,“你待我向来温柔体贴,怎的一轮到外人,开口闭口便是打杀?那云虹仙子又未得罪你,何苦取她性命?”

        “你也知她是外人。”殷芸绮理所当然道,“你是本宫夫君,自然要特殊些。你待本宫如珍似宝,本宫便还你万般宠爱。外人视我为灾星魔头,我便当真做那魔头,有何不可?”

        她说着,竟将问题轻飘飘抛了回来:“所以,这慕绘仙是留是杀,全在你一念之间。她既不肯做你鼎炉,留着也无用。你定吧。”

        这般蛮横霸道的做派,倒真如慕绘仙先前猜测那般——在她眼中,化神修士固然稀少,可放眼整个太荒,却也并非无可替代。

        慕绘仙唯一的价值便是给鞠景当鼎炉,这价值若没了,那便与路旁石子无异,伸伸手指便能碾碎。

        鞠景听得头皮发麻。

        他情知殷芸绮并非虚言恫吓,而是当真做得出来。

        沉吟片刻,只得放软了语气:“夫人这般做,我会不高兴的。何必因一个外人,惹得你我都不痛快?”

        这话已是孱弱至极的威胁了。

        他心知在殷芸绮面前,自己那点微末道行远远不够看,只得打起感情牌,盼着她能看在夫妻情分上,将此事轻轻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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