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明月只觉一个头有两个大,她不敢两手一摊,说一句“龙君随意挑选,妾身不伺候了”。
那等同于嫌命长。
她必须拿出身家性命做保,为那位炼气期的“小祖宗”鞠景量身定制出一套万全之策。
修真界因果相循,这功法若是鞠景练得顺遂倒也罢了;若这毫无灵根的凡人练出了半点岔子,哪怕是走火入魔伤了一根毫毛,殷芸绮第一个便会来找她清算。
届时,莫说她吉明月,便是合欢宗历代祖师从坟里爬出来,也挡不住那千丈白龙的雷霆之怒。
汗水顺着吉明月绝美的下颌滴落,砸在青石砖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激荡的心神,开始在一堆极品功法中细细斟酌。
不仅要熟记各项禁忌,还得将优劣利弊掰碎了揉碎了讲清楚。
这等战战兢兢的模样,竟让她恍惚间回到了当年突破金丹后,跪在祖师堂前等候挑选师尊的岁月。
“成败在此一举,定要将这尊瘟神全须全尾送走!”吉明月在心底暗暗发狠,最终将三枚散发着不同光泽的玉简郑重捧入怀中,转身向大殿走去。
话分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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