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须用恶语磨。鞠景骨子里那股市井幽默与愤世嫉俗,在此刻化作了最锋利的剔骨刀。
“竖子狂妄!”敖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鞠景的手指几乎要抽筋,“你……你既知你那夫人是杀人如麻的魔道!灭门伐宗,屠戮生灵,此乃天地不容的魔道行径!我等替天行道,有何不可?你这厮非但不以为耻,反倒在这里大放厥词!你可知昔日白夜仙子,为保贞洁,宁可自戕也不受魔修之辱!你再看看你们,简直是一丘之貉,无耻至极!”
拉踩、扣帽子,敖构的手段不过尔尔。他不敢回应鞠景关于“欺软怕硬”的指控,只能反复强调殷芸绮的凶残,试图在道德上找回场子。
“白夜仙子如何,我不认得。”鞠景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但我认得这世间有一种人,明知拔剑即死,为了护住身后的亲人,也要咬着牙挥出那一刀。而你们……”
鞠景轻蔑地扫过这群所谓的高阶修士:“你们这些被吓破了胆的太监、阴阳人!连直面我夫人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在这大殿上狺狺狂吠!”
这“太监阴阳人”的地图炮一开,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找死!”
敖构双目赤红,一股极其阴寒的杀意,自他大乘期的气海中轰然爆发,直刺鞠景眉心!
大乘期一怒,莫说是炼气期,便是元婴修士,也会在瞬间被这股杀气碾成齑粉。
鞠景只觉肺腑一紧,呼吸骤停,那股冰寒之气已触及睫毛。他还欲张口再骂,身侧却忽地袭来一阵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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