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行头走出去,不知底细的,只怕要将他当成中州哪位隐世大能的谪传独子,当真是招摇到了极点。

        殷芸绮斜倚在紫檀罗汉床上,单手托腮,看得眸光发亮。

        她确是觉得抢下慕绘仙这步棋走对了,若换作她自己,断然搭配不出这等神韵。

        一身重宝错落有致,生生将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人,捧出了仙家巨擘的威仪。

        “这副皮囊就对了。既是要走阴阳双修的天才路子,门面功夫最是紧要。若无这等气派,日后拿什么去勾引那些眼高于顶的纯情女修?”

        殷芸绮轻笑出声,赤足点地,自罗汉床上飘然而下,亦步亦趋地绕著鞠景转了两圈,口中啧啧称赞,满眼皆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占有欲。

        “夫人莫要取笑。就我这身行头,勾引不到什么纯情女修,怕是只能招惹些利欲熏心的女魔头。”

        鞠景如今初踏炼气期,体内有了气感,自是能察觉到身上这些物件蕴含的恐怖灵压。

        修仙界说白了也是个弱肉强食的江湖,女修们倾慕底蕴深厚、财大气粗的世家子弟,原也是人之常情。

        “那便正中下怀了。”殷芸绮立在鞠景身前,替他理了理衣襟,语气中透出一股视众生如草芥的漠然,“你穿著这一身出去,去勾搭那些分神、合体期的女修,定是一勾搭一个准。前提是——她们不起杀人夺宝的心思。”

        大乘期魔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道破了修仙界最血淋淋的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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