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差点被她这股理所当然气笑了。
“不是!”
他被绑在床头,胯下还被她狠狠干着,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荒唐得过头的现实里,语气简直像要炸。
“你都骑我身上了,还好意思要求这个?!”
卡芙卡却哼了一声。
她那一声哼轻飘飘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娇与坏,可屁股却顺势又往下一压,让那根鸡巴不断顶在自己最深处,舒服得她眼睫都颤了颤。
随后她抬起下巴,语气竟真有几分振振有词。
“哼哼,一码归一码。”
“我是你亲妈的闺蜜,是名正言顺、得到正主许可的干妈——你就算恨我,讨厌我,在家里也得叫我妈。”
这话说得实在太能自圆其说,以至于分析员都被她说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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