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往前送,再慢慢往后退,动作并不大,可每一下都磨得极深,极细,极淫。
那对大屁股随着她的扭动荡开柔腻的浪,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白,丰得像一双熟透了的果实,被她摇得一颤一颤。
“唔……嗯啊……好、好烫……??”
她低低地吸气,像真的快被那股热度烧坏了。
水声细细密密地从交合处溢出来。
她太湿了,湿得不像一个偷情时该勉强克制的女人,倒像早就馋坏了的成熟母兽终于叼到了心心念念的肉。
每次胯一沉,穴里的淫水就被肉棒挤出来一点,弄得根部和腿间都湿亮发黏。
每次再轻轻抬起一点,那些嫩肉又依依不舍地裹着那根鸡巴,像根本舍不得让它离开。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像要把人“吃掉”。
不是嘴上逗他的那种玩笑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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