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好舒服……嗯啊……??”
她实在没忍住,细细地叫了一声,尾音都是颤的。
那叫声太轻,又太软,听得卡芙卡在暗处微微挑了眉——她知道陶一旦真的被打开,会比她平时那副冷清样子骚得多,只是没想到才被碰到这里就已经叫得这么让人耳热。
分析员却还没停。
他醉着,动作全凭本能,像只贪吃的大兽,嗅到哪里甜就往哪里拱。
锁骨亲够了,他又往上去碰她的耳朵。
陶耳后和耳垂本来就敏感得厉害,平时连冷风刮过都要起一层细细的麻,现在被他这样近乎无意识地含咬了一下,整个人差点弓起来。
“啊……不……?不要咬那里……嗯啊啊……??”
“当然要!亲爱的……你就让他咬吧……让宝宝把你吃得干干净净……?”
陶一只手还在下面给分析员套弄,另一只手却已经条件反射地抓住了床单,连指尖都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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