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紫色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落到分析员胸口,像一捧带着香气的夜色。
她没有吻他,也没有再用别的地方碰他,只是继续用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夹着他,像夹住一根滚烫的刑具,慢慢磨,慢慢捻。
夜色沉在窗帘之后,像一片被灯光挡住的深海。
房间里却热,热得像有人把夏天整块搬进了床铺和肌肤之间。
三位成熟女人的呼吸、体温、湿润的腿心、胸口未干的白浊,还有年轻男人被一层层撩出来的喘息,全把这间酒店主卧泡成了一座黏腻又奢靡的温室。
陶和普瑞赛斯还在亲。
那个吻已经不再只是补偿二十年前的遗憾了。
它先是轻,后来深了一点,再后来便带上了一种女人和女人在同一个男人注视下才会有的暧昧演出感。
她们心里都清楚,现在不是单纯的旧梦重温,不是闭门自守的秘密实验,而是在分析员面前展开的一场柔软又诱人的表演。
她们要让他看,要让他心跳加快,要让他知道虽然今晚第一个上场的人暂时定给了卡芙卡,可她们另外两个“好妈妈”并没有退出争宠,反而会用更甜、更黏、更乖的方式勾得他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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