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摸我的！我的比较软！”
“公平对待！不能只帮陈思思一个人！”
几个胆子大的女生立刻起哄，纷纷效仿夏葵，撩起自己的悬布，或者干脆解开拉链，将自己形态各异的胸脯暴露出来，嘻嘻哈哈地往老师身上挤。
有的捧着胸部去蹭他的胳膊，有的则故意用乳头去顶他的后背。
一时间，操场变成了一个混乱的派对。
雪白的、饱满的、各种形状的乳房在深蓝色的运动服上挤压、晃动，伴随着少女们清脆的、毫无顾忌的笑声和打闹声，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不同的微甜乳香和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带着汗水气息的荷尔蒙味道。
老师被她们围在中间，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头疼，他想发火，却又觉得对着这群嘻嘻哈哈的小姑娘发火很没面子，场面显得既荒诞又滑稽。
终于摆脱了那群精力旺盛得有些过头的小姑娘，体育老师一身疲惫地回到了办公室。
他推开门，一股夹杂着墨水和纸张气味的凉爽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一个人在工位上，语文老师正坐着批改作业。她叫赵雅琳，是高二年级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
“回来了，老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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