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空虚感,只剩下冰冷和空洞的回响。
凯瑟瑞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母亲的颈窝。
“我……做了梦。”她闷闷地说,“梦见他在火刑架上,火焰吞没了他。但他在笑……笑得很大声,火焰变成了金色……”
芬特女王的手臂环住女儿的肩膀。
她也在做梦。
梦里不是火刑,而是更早的画面,摩多第一次闯入她的寝宫,用蛮力撕开她的礼服,将她带去毒之牙,然后粗暴的侵犯。
那时的恐惧与羞辱,如今回想起来,竟在记忆的滤镜下扭曲成一种滚烫的、令人战栗的悸动。
“他……”凯瑟瑞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还在我身体里发热。有时候睡着,我会突然……湿透。”
芬特女王闭上眼睛。
她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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