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那具被淡紫色锦缎包裹的丰满身躯,在儿子的身下打开呢?
这个念头疯狂到荒谬。
一个筑基期的游魂,想要夺舍宗门长老的独子,然后以儿子的身份征服一个合体期的母亲。
任何一个环节出错,他都会死得连灰都不剩。
但他没有觉得恐惧。
他觉得兴奋。
他站起身来,系好了鞋带,收回目光,转身朝来路走去。
脚步平稳,呼吸均匀,脸上的表情跟来时一模一样:一个低头赶路的外门送药杂役,存在感约等于零。
走到中央广场附近时,他的余光捕捉到了另一个身影。
从东北方向的一条岔路走出来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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