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沿着阳具表面的灵气通道逆流而上,穿过下腹的经脉,最终汇入丹田,和那里储存的阳性灵气产生了一次微弱的共鸣。

        共鸣持续了大约两息就消散了。丹田里的灵气总量增加了一个几乎无法感知的微量,但增加了就是增加了。

        张欣悦在他射精后呛了一下,赶紧偏过头去,捂着嘴“咳咳”了两声,然后不太情愿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她擦了擦嘴角,表情有点微妙,像是在品鉴一种说不上好喝但也不至于难以下咽的饮品。

        “味道怎么样?”陆恒问。

        “你要是没别的话说就别说话。”张欣悦翻了个白眼,从床上坐起来,盘腿坐在他对面,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她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拿起床边那块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涎液,顺手也擦了擦嘴角。

        “你嘴上功夫确实不错。”陆恒说,“值一块下品灵石。”

        “那是。”张欣悦终于露出了一点得意的表情,“不过师兄你那个量也太夸张了,差点把我呛死。你是不是体质跟别人不一样?”

        “可能吧。”他含糊地应了一句,脑子里已经在做另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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