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GU疲惫是真的。不是身T的疲惫，是灵魂层面的——像是一万年的重量忽然压在了他的肩上。帝释天当年背的东西，他刚才只看了几眼，就觉得喘不过气来。
“一万年前你扛这些东西的时候，在想什麽？”李长安对着空气问。
当然没有回答。
他直起身，继续往前走。
莲花石板路上出现了一扇门。
不是石壁那种巨大的门，而是一扇普通的木门，大小和镇虚观密室的门差不多。门上没有锁，没有把手，只有一行用梵文刻的字。李长安不认识梵文，但玉坠的力量让那行字直接在他脑子里变成了他能理解的意思——“退後一步，免堕轮回。”
“免堕轮回？”李长安重复了一遍，“说得好像我有得选一样。”
他推开了门。
门後面不是路，是一个房间。
不，不是房间。是镇虚观的密室。
一模一样的青砖地面，一模一样的石碑，一模一样的长明灯。唯一的区别是，石碑前面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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