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NN是这麽说的。”李长安r0u了r0u太yAnx，“她说第四人知道归墟之主的真名。”
“归墟之主的真名。”顾安然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这很重要吗？”
“非常重要。”苏夜的声音变低了，“手册上提过。归墟之主是‘宇宙归於虚无’这个概念的化身。概念本身没有真名，但化身有。知道真名，就等於掌握了对祂施加规则的权限。”
“就像知道一个人的身份证号？”顾安然问。
“差不多。但更根本。”苏夜说，“真名代表存在的本质。掌握了真名，就可以定义祂的边界。b如——定义祂‘不能离开某个范围’，或者定义祂‘可以被封印’。”
李长安想起手册附录里的一句话——“归墟不可灭，然可限。”他一直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现在终於明白了。
不是消灭归墟之主。而是限制祂。
用真名，给这个无法消灭的存在画一个圈。
“可是第四人为什麽会知道真名？”顾安然问。
“因为他曾经被归墟侵蚀过。”苏夜说，“被侵蚀的人，在某种程度上与归墟之主共享意识。我父亲最後清醒的时候说过一句话——‘祂的名字就在侵蚀的深处，但没有人能在那种状态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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