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说，「直到现在。」
小雨的呼x1停了一下。她没有说话，但她把原本放在长椅上的手，往他的方向移动了一点。大概五公分。
林小明看到了。
他也把自己的手往她的方向移动了一点。也是五公分。
两只手的中间，现在只隔了大概两公分。两公分。不到一根手指的宽度。他可以感觉到她的手的温度——那种隔着空气传过来的、若有若无的热。他想伸手，想握住她的手。他想知道她的手是不是跟第一天一样凉。他想知道她会不会让他握。
他没有动。
因为他不敢。
不是害怕被拒绝。是害怕这一刻太快结束。这两公分的距离，像一颗还没有打开的礼物。只要不打开，期待就不会消失。
他想要这种期待久一点。
小雨也没有动。她也没有转头看他。她的视线固定在J蛋花树上，但林小明知道她没有在看J蛋花。因为J蛋花不会让人呼x1变快。J蛋花不会让人耳尖发红。J蛋花不会让人把手指蜷起来、又放开、又蜷起来。
她在紧张。
跟她一样紧张。
这个念头让林小明的心跳又快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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