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段?」
「就……」陆时彧咬牙,「有虫那段。」
景信达看他一眼,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人。
「小陆同学,证据不能随便删。」
陆时彧差点当场跳起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律师不是脾气好。
这律师是坏得很有礼貌。
景信达欣赏够了他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才把话题拉回来:「林竟的事,我不能透露太多。但如果周宥被堵和他有关,昨晚那场冲突就不是普通纠纷。」
周宥小声问:「那我们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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