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修远和奥黛丽闲聊的时候,慈善拍卖会已经开始了。

        镀金拍卖台上的聚光灯骤然亮起,将第一件拍品映照得如同圣物。

        那是一只拜占庭时期的珐琅十字架,宝石镶嵌的耶稣受难像在光线下泛着冷光,起拍价20万美金的牌子刚举起,就被穿斗篷的老伯爵用银杖敲了敲桌面,直接翻倍。

        菲力作为今晚的拍卖师,他热情洋溢的高呼着。

        “40万美金!”

        “还有比这个价格更高的吗!”

        菲力话音刚落,就有人把价格抬高到45万美金。

        最终,这个中世纪的拜占庭珐琅十字架以45万美金成交。

        几十万美金,对这些人而言不痛不痒。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拍品像流水般掠过。

        17世纪威尼斯产的水晶镜,镜框雕满天使羽翼;路易十六时期的鎏金座钟,钟摆滴答声里裹着玛丽?安托瓦内特的香水味;甚至有拿破仑征战时用过的鎏金马鞍,马镫上的鸢尾花还沾着北非沙漠的细沙。

        叶修远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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