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烧了三天,她就守了三天。
温晚的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后来呢?
后来本王伤好了,要走。
她送本王到寺门口,本王问她叫什么名字,她没说。
谢临渊顿了顿,本王只记得,她脖子上挂着一枚玉坠子,和这枚一模一样。
他说着,把那枚坠子放回桌上,目光落在温晚脸上,语气平淡,却让她的心脏几乎停跳:
这枚坠子,本王找了很多年。
温晚坐在那里,很久没有说话。
她记得那个雪夜。
记得寺里漏风的禅房,记得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记得他烧得滚烫,记得她用娘留下来的旧棉絮替他裹伤,记得她守了他三天三夜,记得他走的时候,她躲在山门后面,没敢出来送。
后来温家来人,把她接了回去。她娘的遗物,连同那枚玉坠子,都被嫡母收走,锁进了祠堂的柜子里。她以为,那枚坠子再也不会回到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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