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抵在她最深处,闷哼一声,交代了。温晚也到了极致,身子痉挛着,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很久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半晌,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温晚。
以后,不许再一个人去温家。
……好。
不许再瞒着本王。
……好。
不许再让本王,这样怕一次。
温晚的眼眶热了,把脸埋进他怀里:好。
男人低声笑了,低头,吻她额角沾着的一点血迹,声音又轻又哑:乖。
第二天,京城里传来消息:齐王谋逆,事发,被圣上下旨圈禁宗人府;齐王党羽,一网成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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