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女子破瓜之痛如刀割,她原以为是夸大其词,此刻才知道半分不虚。
男人却极有耐心,停在她体内不动,只低头吻她——吻她的眼睫、鼻尖、唇角,吻得又轻又柔,等她眉头渐渐松开,才慢慢动起来。
起初是浅,后来是深。
红烛摇曳,帐幔轻晃,温晚被他撞得七荤八素,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一声一声漏出来。
男人呼吸渐重,覆在她耳畔的喘息也带了温度,一改先前那副病恹恹的模样。
最后那一下,他埋在她体内不动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温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从今往后,你便是靖王府的人了。
温晚迷迷糊糊地想:他什么时候知道她名字的?
她想问,眼皮却沉得睁不开。朦胧间,只觉他替她拢好被角,指腹在她眼角轻轻擦了擦。
温晚是被冻醒的。
红烛将尽,帐幔里只剩一点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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