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谢临渊才重新睁开眼,看向温晚,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王妃脸红什么?
温晚瞪他一眼,没好气地拿起枕边那方染血的帕子,转身就走:妾身去给王爷洗帕子。
身后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没再拦她。
温晚走到廊下,脚步却慢慢顿住。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方帕子,指尖在那团殷红上搓了搓——颜色洇开,是胭脂的艳。
她猛地抬头,隔着窗纸,正对上谢临渊隔着窗看来的目光。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分病气,清泠泠的,像深冬的井水,又像伺机而动的鹰。
温晚攥紧帕子,心跳如擂。
——这人的病,是装的。
而她,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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