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病是装的,她撞破了王爷的秘密,王爷还没拿她怎么样,她倒先递上一个把柄?
瞒下?若是温家真要害靖王,她瞒下了,靖王出了事,她第一个陪葬。
她站了许久,最终把那副药收进袖中,转身去了厨房。
灶上的火烧得旺。
温晚把那副药倒进药罐,又趁没人注意,把罐里的乌头挑了出来,扔进灶膛里,看着它烧成灰。
重新添水,重新煎药,一切做得不动声色。
傍晚,她端着新煎的药,走进正院。
谢临渊还是靠在那张榻上,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只淡淡说了一句:今日的药,闻着倒比昨日清爽。
温晚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妾身煎药时多滤了一道。
有心了。他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温晚垂下眼,正要退下,却听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却让她脊背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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